| 边边同学 的个人资料一年又一年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一年又一年 |
5月22日 看病记现在看病、上学和买房俨然已经成为国民面临的新三座大山,这个比喻是形容这三项支出是家庭主要支出项,甚至超过了家庭经济承受能力,让人喘不过气来。但是在我看来,现在享受医疗、教育和住房服务,尤其是医疗服务,对一般老百姓来说,不但要掏光腰包,还要陪上笑脸,还要有热脸贴上冷屁股的决心和承受能力。
我的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院是中日友好医院,安贞医院和积水潭医院,定点社区医院是小关北里社区卫生服务站。其中服务站我从来没有去过,因为在曲七拐八的小关北里社区我就从来没有找到过卫生服务站的影子,前两天在楼下的公告栏里看到,小关北里社区卫生服务站由于医疗卫生条件不符合北京市规定被撤销,居民们得转移到慧新里社区卫生服务站,不由得暗自庆幸从来没有选择过那里作为俺的就诊场所。
在这三个定点医院里,由于中日友好医院离家最近,基本上几次看病都是去的那里,实在是钱用了不少,服务没有享受到位,还有过一次惊心动魄的经历。
第一次去是去年三月,我一时贪嘴吃坏了肚子,不得不去补充一点葡萄糖和盐分。很简单一事,估计也是周末,医生处理的也潦草。护士给我扎的第一针在手腕上,没多久就鼓了一个大包,药液全都打到皮肤下面去了。送我过去的朋友吓了一跳,连忙按铃叫人,赶紧给拔了,换一只手再扎一针。我坐了半天,还是腹痛如绞,朋友守着位子,我老人家摇摇晃晃去了输液室对过的洗手间。还没有走两步,眼前一黑,就人事不知了。朋友大惊,连忙叫来医生,那厮这才仔细看了看,原来他给我配的药里面有青霉素。my god,明明我就在医疗卡的第一页上写明了“青霉素过敏”。我那天在中日友好的急诊室里躺到了将近零点,这将近11个小时期间,没有一个医生或者护士来给我道过歉,但是将近500元的输液急诊费用一分都没有少我的。
中间还去了几次,不是我神经大条,实在是定点医院在此,想不去都不行。还好这几次都没有动刀动针,只是开了一些医院自配的中药。
可是今年体检的结果证明去年的那将近1000元的中药药剂是白吃了,今儿早上不得不又硬着头皮进了诊室。医生一看,面熟,冷着脸说不是说不用过来了嘛。赶紧陪个笑脸,上个月体检,那个啥啥啥,您再给看看。
我看看。嗯,再吃一个疗程中药吧?
要不您给做个检查?我不太信得过这个体检结果?
信不过你还来医院?那你就做个全面检查吧。门口交费,西边检查。
我脸皮厚,我不怕,我交费,我到西边,天!医院在发救济粮吗?这检查的人也太多了点。这才早上八点半,我就已经是门诊72号,总×××号了。门诊的和住院的都在候着检查,还不时有穿着白大褂的带着人来加塞。真是想一走了之,不过想想这都第好几次来医院了,还是第一次得到了检查的“特权”,我,也忍了。
这一忍就是将近三个小时。刚才看病的时候在我后面的一个胖大姐也来了,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其实他们也就是想赚钱,咱们这个哪里要全面检查,拍个片就好了。
啊?
那是,拍片才几块钱?这一检查可就好几百。。。你上回吃的中药吧,那玩意赚的海了去了~
555,我的血汗钱啊,我是小白鼠啊~
好容易轮到我了。我前面是一个大妈,检查的医生心不在焉的看着片子,漫不经心的哼唧着什么。大妈忍不住了,说您是不是看不懂啊。
那位一下子就不高兴了,拉下脸来: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不懂你懂?
那您给我解释一下吧。
你回去让门诊大夫给你解释吧,我这不负责!
接着就和旁边的护士说,切,你记得当时那谁谁谁的片子吧,那几个人愣没有看出来,还不我给照出来的。。。
就这神医,随便给我照了一下片子,做了记录。最令人发指的是,居然把擦过仪器的纸巾扔给我要我用!
暴怒啊!我一把扔掉,冷冷的说,拿点纸巾来!
当然这是我yy的,真实情况是,我扔掉那张纸巾,但是还是很客气的对那厮说,您再给我拿一张纸巾吧~哎,我也挺鄙视我自个的~大家拍我吧~
回到门诊,医生又看了看那个片子,扔到一边
看来还是要吃点药,这次就换个中成药吧,交费,领药。要是还不舒服,你就下周再过来。下一位。
看病记到这里就结束了。仔细计算一下成本,到医院需要坐公共汽车,4角;挂号,7元;检查费用,120元;买药,60元。请一个上午假,工作耽误若干,电话不断。最重要的是,从始至终,我没有觉得我在享受医疗服务,医务人员,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对病人的征询都不是很热情,在医院里找路需要一路问几次,因为每个人都只是随手一指。分号护士在叫号的时候,如果遇到不认识的字,会胡猜一个或者用“那个什么”这样的字眼来代替,非常没有礼貌。如果有病人征询什么时候可以轮到他的时候,正在聊天的护士会立刻换一副面孔,很冷淡的说等着吧,还早着呢等。做检查的人中,有很多老人,孕妇,行动不便者,但是根本没有人维持秩序,整个走廊一直处于乱哄哄的状态。如此服务,觉得看一次病心理成本真是非常大。
昨天的新闻一直在报道有些医院居然要为医生和护士配备防暴服装,开始是有些吃惊,联想到自己的经历,便很是理解。病人本来就是弱者,因为身体的不适才到了医院;在整个看病过程中,不但有经济支出,还要忍受很多莫名其妙的白眼和冷眼,倘若还有不良的治疗效果,那种愤怒是难以衡量的。
医改一直是一个很热的topic,重点一直放在怎样增加医疗服务数量,扩大医疗服务受益面积,降低就医费用等等。但是如何提高医疗服务的水平,用怎样的制度框架约束,用怎样的行业规范整改,怕也是非常重要的吧。 5月15日 安定门的地铁站安定门的地铁站从节后改为只有东口开放,每天早上下了公车,先要穿过肮脏的、黑暗的地下通道,才能够到地铁口。但这仅仅是万里长征的开始。进入地铁站之后,出站和入站的队伍都遵循右行规则,则必须在售票厅形成交织,互相穿行,无法避免互相的碰撞。于是买票的,出站的,进站的都瞅准机会加入缝隙之争,整个大厅就象河水的漩涡一样,乱成一片。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地铁站刷卡机的设置位置的问题。地铁站刷卡机设在了入站人的左手边,那么入站的人进入地铁口的时候,沿着地铁走廊的右侧进入,必须在售票厅换到左侧去刷卡,而出站人恰恰相反,从左侧楼梯出站,必须调整到走廊右侧通行。这就造成了不大不小但是时时存在的交通问题。解决的问题太简单了,地铁改造的时候,将所有的刷卡机都靠右设置。
这几天的报纸经常可以看到对城市规划问题的讨论,比如说昨天蔡定剑老师指出的城市人行道铺砖选取和盲道铺设问题,比如今天北京你早中说的小区big dig。其实问题的症结都一样,我们的官员是好官员,愿意当父母官,愿意给城市居民想的更加全面,愿意全盘打理城市生活的每一面。无奈,官员的脑袋也不过是普通人的脑袋,天才偏少,难免会顾此失彼,想不周全。这样何不让我们多参与一点,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呢。 4月2日 倒春寒北京的春天,天天都是气象局局长道歉的天气。上周还暖洋洋的以为要顺顺利利进入春季了,这周末一阵妖风,又回到了十度上下。昨天还带有小型的沙尘,走在路上,恨不得用一个套子,全身上下都裹起来。
今年春天晚,想着大抵花都会开的晚,所以一心想着今年可以好好的赏一次花。嚷嚷了一阵子了,说要去植物园看花,但是到了周末,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其它事情绊住,无法成行。看来,不是在于春天的早晚,如何安排去看花,以及看花的急切程度,才是能否享受春光的先决条件吧。 12月22日 撞死赔一时,撞伤赔一世早起看新闻,说到黑龙江的一个奥迪车在酒店门口压着了一个孩子,司机和另一名乘客旋即下车查看,耳语几句后就倒车从孩子身上压过,将孩子压死。孩子的母亲抱着孩子号啕大哭,二人虽未逃匿,但是始终在一旁漠视。
抛开其它的评价和对当事人的道德抨击,仅仅从动机分析,主持人给我们算了一笔帐,原来在交通事故的处理中,撞死一个人只要赔付二十余万元,而撞伤行人,赔付额则要多得多。所以在此之前还有很多案例:
湖南的一个小女孩被卡车拖倒在地,然后拖曳二十多分钟至死;
某地的一个老太太被车反复碾了几次至死;
还有前一阵子说得很热的北京街头的那个被车拖着走了很远,最终死去的农民工;
……
所有这一切生命的逝去,仅仅是因为撞死赔一时,撞伤赔一世。
我一直知道中国人多,但是在某些人眼中,人的生命竟是如此的不值钱,却是我所不能知道的。 11月30日 近距离看巴西10月26日-11月10日,在巴西呆了整整两周。先是南部小城Porto Alegre,接着到了Manaus,Rio和Sao Paulo。
很多人没有听说过Porto Alegre,但是我相信这其中的大部分人都知道罗纳尔迪尼奥,这里正是小罗的家乡。当年那个在贫民窟踢球的孩子,现在拥有三个球场般大的房子,住在富人出入的社区。
在组织方的安排下,有幸进入了这个城市的贫民窟参观和访问。巴西的贫民以城市贫民为主,他们无业、无生活资料、无居住场所,终日在街上游荡,或者在海滩晒太阳。有些人流浪到累了,就会强占一片土地,迅速搭建出一小片木头房子来。这些房子没有水电,没有任何设施,仅仅是几片遮风挡雨的木板。若是政府不管制,不理会,很快就衍生成一个贫穷的脏乱的“贫民窟”来。
Porto Alegre是参与式预算的发源地,在这里,社区居民可以自愿参与到政府制定预算的过程中,说明社区的需求,进行投票,最终参与城市预算和公共支出政策的制定。18年来,通过参与式预算模式制定的项目主要是在住房、教育、铺路、医疗等几个方面。我们参观了学校、社区医疗服务站、救济中心、政府廉租房等等。可以说,这些年来基本需求的满足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巴西的社会救助体系是相对发达的,这也许是巴西政府为了平衡贫富极度分化的一个举措。巴西的基础教育完全免费,6岁-16岁可以获得免费的教育,同时在学校也可以获得免费的食物;但是由于学校有限,学龄儿童过多,学生只上半天课。同时,巴西采取的是全面医疗保障体系,即穷人可以在社区医疗服务站获得基础保健服务。在一些城市,穷人承担的水电费用也远低于富人。
第二站是Manaus,它是巴西北边的城市,靠近赤道,有大片的亚马逊流域的原始森林。黑河流域从城市边上蜿蜒流过,汇入亚马逊河,由于黑河和亚马逊河河水的流速、比重及温度的差异,在交汇处两股河水截然分开,形成著名的两河交汇景观,令人叹为观止。
玛瑙斯曾经是巴西最主要的橡胶出口城市,也是巴西橡胶时代的功臣,但现在已经完全衰败了。近观其城区,其发展程度也就相当于中国的普通县城。沿河可以看到大片大片的木板房,为了避免河水暴涨时受到影响,多是伴山而建,通过几根支柱支撑住房屋主体,与我国南方的吊脚楼相似,这就是玛瑙斯的贫民窟。对比我们下榻的热带雨林酒店及周边的富人住宅,能够深刻体会出贫富之间的差距。
第三站是里约热内卢。从自然风光来说,这绝对是上帝最为亲睐的一个城市:碧海银滩,绿树繁花,风光异常秀丽。同时,它拥有世界上最为富足的铁砂矿和宝石储量。但是,它也同时拥有世界上最多的城市贫民。这个城市的贫民窟占据了整个城市面积的三分之一以上。北城全都是穷人聚居的地方,即使在南城,很多山头,也密密麻麻的盖了房子,远望去,已经成了红色山头,那些都是穷人的房子。这些聚居地,是毒品、枪支走私,抢劫和其它犯罪的滋生地。从我们住的酒店看过去,一边是及其美丽的私人海滩,一边,透过酒店的高楼,却是分布在山顶的星星点点的木板房。在里约是不能单独在街上行走的,一不小心,相机、首饰就会被人抢去。
最后一站是圣保罗,世界上人口第五大城市。圣保罗是巴西的发祥地,是巴西的金融贸易中心。但是,圣保罗还有另外的一个名声,那就是乱,据说每天死于圣保罗街头的人都要超过伊拉克战场上的人。的确,在圣保罗的很多地方,我们都不敢下车。著名的大教堂前,密密麻麻的坐满了流浪汉,看着我们这群坐在车中的异国人,这种情景,真的有些让人害怕。
|
|||
|
|